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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与不变的哲学
评《制度适宜与经济增长——中国发展道路研究》

  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来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中国经济总体呈现持续的高速增长,中国的国际地位显著提升,对中国发展方式、发展速度、发展道路等的研究日益增多,中外学者也在多方位探寻中国经济高速增长的原因。

  

  《制度适宜与经济增长——中国发展道路研究》

  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角度来看,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制度作为生产关系的范畴,对生产力的发展起着促进或者阻碍的作用。制度是一个宽泛的概念,广义来看,其既是特定的政治、经济、社会条件的产物,又综合反映特定的政治、经济、文化、意识形态等的发展,它必须在一定的经济环境中发挥作用,二者存在相互影响的关系。因而,没有普适的制度,亦没有最优的制度,适宜制度是指与特定的社会经济环境相适应的制度,即一国的制度与其生产力水平、政治发展水平、社会文化、外部环境等相匹配,能够较好地促进社会经济的发展。

  制度适宜不是一成不变的,其具有相对性和动态性。同一种制度在某些国家促进了经济增长、社会进步,可能复制到另一些国家就会导致经济增长乏力,拉丁美洲和非洲一些国家对发达国家制度的全盘复制,带来的经济增长缓慢甚至停滞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同时,同一种制度在一国的某一时期对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起到了促进作用,也可能在另一时期成为阻碍。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实施的是计划经济制度,其与当时的政治、经济、社会条件等是匹配的,使中国在较短时间内建立了较好的工业基础,促进了经济发展。但随着改革开放不断推进,中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发生了深刻变化,计划经济制度的弊端逐渐显现。于是,党的十四届五中全会提出,从传统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变,这一根本转变为中国经济发展注入了强劲动力。

  世间万物都在永恒变化之中,制度亦然。随着一国政治、经济、文化、社会条件、外部环境等发生变化,制度也会随之变化。制度先进与否并不取决于制度本身,而是看它能否从根本上促进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制度适宜则是对制度能否实现上述目标的衡量标准。

  由此来看,无论是计划经济制度还是市场经济制度,其在中国经济发展所处的特定阶段,都对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起到了重要推动作用。因此,这两项制度在特定时期都是适宜的。可以说,适宜的制度在推动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中起着关键作用。

  这种与特定时期、特定发展水平相匹配的制度,既保证了制度与中国当时的生产力水平、文化和意识形态、外部环境相适应,也有利于正确处理改革、发展与稳定的关系。改革是动力,发展是目的,稳定是前提,三者之间相互影响,联系紧密。制度改革的目的是促进经济和社会发展,稳定为制度改革和发展提供了前提,中国改革开放的过程坚持了渐进式的道路,大部分改革措施的提出,都采取先小范围试点,成功后再大范围推广的方式,在结合当地实际的基础上,不断修正、完善,既保证了改革的顺利推进,也为进一步深化改革创造了良好的社会政治条件。

  中国的制度适宜在带来有效激励机制的同时也保证了经济发展的稳定,在党的领导下,政府动态调整着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努力寻求平衡。这些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的持续高速增长提供了根本保障。在中国发展的道路上,政府没有全盘复制他国经验或模式,而是坚持从实际出发,从中国国情出发,在借鉴、吸收他国经验的基础上,不断修正、完善本国制度,从而形成具有中国特色的适宜制度。生产力水平、外部环境等在变,制度也在变,唯一不变的是制度与发展的适宜性。唯有制度适宜,才能从根本上促进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这解释了中国经济何以持续高速增长,也阐释了中国发展道路的核心。李若谷老师和何自云老师合著的《制度适宜与经济增长——中国发展道路研究》为读者深刻揭示了制度适宜与经济增长的内在逻辑,为读者研究中国发展道路提供了新视角,让读者去体会变与不变的哲学要义。

责任编辑:李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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