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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英雄共一心

  策划人语:“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需要建设世界科技强国!”日前,在两院院士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如是说。科学技术是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重要组成,不掌握独立自主的核心技术,就会影响经济社会发展,甚至民族复兴大业。习近平强调,“两院院士是国家的财富、人民的骄傲、民族的光荣”。高度肯定科研工作者的地位与作用,意义重大而深远。

  5月28日,中国科学院第十九次院士大会、中国工程院第十四次院士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隆重开幕。 新华社记者 庞兴雷 摄

  “要看银山拍天浪,开窗放入大江来。”5月28日,中国科学院第十九次院士大会、中国工程院第十四次院士大会在北京开幕,习近平总书记在两院院士大会上的重要讲话引起热烈反响。在这样的时间节点上,习总书记一番话,其意义无论对于现在还是之于未来,都是深远而深刻的。

  古登堡印刷术与当代科技

  很可能是巧合,5月28日,是我国著名物理学家王淦昌的生日,是我国胚胎和发育生物学家童第周的生日,也是我国核物理研究开拓者赵忠尧教授逝世的忌日。更有意思的是, 1902年5月28日,美国著名发明家爱迪生宣布:自己发明了镍、铁和碱溶液制成的新型电池,它能够使电力汽车与汽油发动机汽车相媲美——而上周的微信朋友圈里,转发最多的,恰恰是“全国首个换电站在深圳南山正式建成”,汽车全自动更换电池——没有任何服务员,整个过程只需要一首歌(3分钟)的时间,就能“满血复活”。换句话说,“告别加油站”的第一枪已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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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离不开高科技,科技离不开顶尖人才。如今,科技发展的速度常常令我们目不暇接,一个又一个当初的梦想成为现实。更重要的,是这种高科技发展的不可逆性。

  1455年的2月23日,古登堡活字印刷《圣经》出版,成为西方文明史里程碑式的事件。而且该印刷术在此后的欧洲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时代和科学革命等运动中都扮演了重要角色。马克思在其论著中30多次提及古登堡的印刷术,说是“科学复兴的手段”、“对精神发展创造必要前提的最强大的杠杆”。“因此,历史倒退已经完全没有可能。”

  的确,每一次重大的科学技术的飞跃,无不推动了经济社会的大发展。如今,在新的历史性交汇期,科学技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刻影响着国家前途命运与人民的福祉。因此,习近平总书记从把握历史和国运的高度来看待科技事业:“努力实现关键核心技术自主可控,把创新主动权、发展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换言曰,事关国家经济安全、国防安全的关键核心技术捏在他人手里,势必授人以柄而“缺芯少魂”——“就好比在别人的墙基上砌房子,再大再漂亮也可能经不起风雨,甚至会不堪一击”,“实践反复告诉我们,关键核心技术是要不来、买不来、讨不来的。”数十年的实践也再次证明,毛泽东的独立自主、开拓创新、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仍然是我们赶超国际先进科技、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强大思想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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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天动地事与隐姓埋名人

  6月3日,国家税务总局通报,针对有关影视从业人员签订“阴阳合同”中的涉税问题,责成江苏等地税务机关依法开展调查核实。若发现违规违法行为,将严格依法处理。现在,明星来钱之容易,影响面之深广,大学“艺考”之热度,均可以说是“史无前例”。反观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小学校长的“励志”讲话,常常是“将来的专家是你们,将来的工程师是你们!”彼时并没有那么多“挣大钱”的“成功学”,但是数理化等基础学科的地位坚不可摧。如今,“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多半是“短平快”的就业、赚钱、买车、买房。即便硕士、博士研究生,以科研为“终身奋斗目标”的,也不占多数。一句话,想着似明星“一鸣惊人”者不少,而提及“院士”,总觉得遥不可及。

  首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做不做院士,都一如既往地面朝黄土背朝天,忙碌在稻田里,他甚至觉得应酬过多,消耗了大量时间,有时不得不“躲起来做点事”。科学家李爱珍数十年如一日呆在实验室里,如果不是2007年当选为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大家还不知道她的“半导体量子纳米结构和器件”方向的研究,在国防、环保、医疗、经济等领域都具有非常重要的作用。“不善交际”的屠呦呦,获得诺贝尔奖而享誉全球,在国内,帮助她“成名”的还有她的三无——无博士学位、无留洋背景、无院士头衔——身份。习总书记指出:“我们的很多院士都具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深厚情怀,都是‘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的民族英雄!”

  对于“惊天动地”的理解,需要站在“科学基点”上重新阐释,要让我们的后代明白:真正的“民族英雄”是“繁霜尽是心头血,洒向千峰秋叶丹”的惠民、利民、富民者,而不仅仅是日进万金的“挣钱机器”。

  法国思想家圣西门在短文《寓言》里说过:如果法国突然损失了自己的五十名优秀物理学家、五十名优秀化学家、五十名优秀生理学家、五十名优秀数学家……法国“马上就要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僵尸”。因为那些人是法国的“真正花朵”,“使祖国得到最大的荣誉”。相形之下,王公贵族可有可无。他因此“被控犯了诬蔑波旁王朝罪”,却留下了一段被列宁称为“圣西门名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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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价体系与化繁为简

  笔者注意到,多家媒体把习总书记的两句话作为标题:“不能让繁文缛节把科学家的手脚捆死了,不能让无穷的报表和审批把科学家的精力耽误了!”消息中,紧跟着这两句话的,是“大会上,总书记的话语赢得全场热烈的掌声”。

  实际上,两年前召开的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上,习总书记就曾经强调,要“让经费为人的创造性活动服务,而不能让人的创造性活动为经费服务”。

  去年10月,当李克强总理再次说出“打酱油的钱可以买醋”“明确劳务费开支范围,不设比例限制”的时候,同样得到了科技界与教育界的热烈反响。

  为什么会这样?症结出在哪里?“片面将论文、专利、资金数量作为人才评价标准的做法”,如今是不是还在大行其道?应该说,习总书记的这两个“不能”概括得实在是太“精准”了。

  许久以来,“不是在报账,就是在报账的路上”的慨叹此起彼伏,“不要让科学家变成会计”的呼声不绝于耳。然而,改革仍然是“雷声大雨点小”,实效不显著。当然,科研需要管理,尤其是涉及国家财政的经费,认真把关、严格审计均无可厚非。然而,一些科研经费预算方式、财务报销制度、结项审批环节,在很大程度上违背了科研规律。看看有关部门的相关表格,从国家到市区,从开题申报到结项,少则十来项,多则几十项,数天、数周乃至数月都填不出来,需要占用大量时间。而从专业概貌、思路设计、引导方法、资源配置、团队组成、对应学科、前期成果、预期效果……到买哪一项材料大概多少钱、何时买、一共要购买多少,可谓条分缕析、细致入微。结果是从科学家到一般科技人员几乎要进修“填表专业”与会计学。

  而另一面却是:原铁道部副总工程师张曙光,花大把公款、集中30多位专家教授为他撰写“个人专著”《铁路高速列车应用基础理论与工程技术》与《超大型工程系统集成与实践》,并且以此“成果”参评院士,只差一票没有通过。

  总之,在评价体系、验收设计与经费开支等方面,改革已经是刻不容缓。静态的表格层层下发,并不费力,而科研人员操作起来却是百步九折,碍手碍脚。“这些话讲到了大家的心坎里”,中科院院士李林说,科技体制改革就要砍掉有碍创新的繁文缛节,让激励政策更活更有“利”。

  管理是服务,是助力,而不是掣肘,这是家喻户晓的道理。如何删繁就简?科学家们最清楚,国外也有可资借鉴的经验。瞄准科研管理上的痛点对症下药,是强国的呼唤,更是时代的呼唤。

  “按图讲诵文山句,千古英雄共一心”。紧跟时代,人才引领,大胆改革,积极创新,摆脱繁文缛节的桎梏,则人类太空中属于中国的星座必将熠熠生辉,与如月同光。

责任编辑:梁艳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