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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所以舍得
记交通银行扶贫干部王文华

  今年年后,老王的门牙磕掉了两颗,说话有些漏风,两鬓也开始花白。扶贫14年,县里人口中的“小王”也渐渐喊成了“老王”。

  老王就是交通银行驻甘肃天祝藏族自治县扶贫干部王文华。2003年,他积极响应交通银行甘肃省分行党委的号召,毅然来到偏远的贫困县驻村扶贫,这一驻就是14年。回首多年扶贫经历,王文华对记者感慨道:“我舍不得这里,天祝是我的第二故乡。”

  这些年,王文华先后荣获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中央机关等单位定点帮扶工作先进个人”、甘肃省委、省政府精准扶贫暨双联行动省直单位“标兵奖”;他所在的交行甘肃省分行及该行办公室,也双双被授予国家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全国扶贫开发先进集体”荣誉称号。

  一个扶贫干部的14年

  在天祝,王文华有三个头衔:一是交行派驻天祝的扶贫工作人员;二是交行甘肃省分行“联村联户”的“双联”干部;三是天祝县祁连乡马场滩村帮扶工作队队长。不论是哪个头衔,都是沉甸甸的责任。

  2006年3月,交行对口援建的天祝县第二人民医院综合大楼开工。修建前,王文华一趟趟跑省城,参与大楼图纸设计,找工程监理公司。等到设计图、监理公司找齐了,施工队也招标完毕,“我们都以为王主任就完成任务了,没想到他自己竟然只身搬到了镇上,全程参与,亲力亲为。”时任天祝县第二人民医院院长朱青学回忆道,从那年3月开工到11月竣工,王文华一直住在镇上。

  在工地上,王文华和工友们一起爬脚手架、绑钢筋、浇水泥。“绑钢筋时比工人爬的还高。”朱青学说,为了确保工程质量,王文华一直守在工地。但每次收工后,他却“失踪”了。8个月里,他从未去医院食堂蹭过一顿饭,没有在职工宿舍洗过一次澡,吃住在镇上唯一的小旅馆里。小旅馆条件差,夏天漏雨,冬天透风,但王文华却说“住得心安”。

  仅仅8个月,医院大楼完工,耗资仅196万元,剩余的一些经费,王文华买了30张病床和30张办公桌。大楼落成当天,十里八村的乡亲们自发聚集起来,点爆竹、燃烟花,像过节一样。

  除此之外,王文华还帮助各乡镇购买棚膜、钢架、立柱、保温材料这“四大件”,参与援建蔬菜温室1790座,养殖暖棚630座。在岔口驿敬老院,他连续10年送米、送油、送电视,协助解决326名孤寡老人、136名残疾人的基本生活。在全县普及新能源时,他一共送出太阳能灶台16162台,灶台送到村口,村里没有劳力派发,他就自己背着一台一台地往农户家里送。

  14年间,交行在天祝的帮扶资金总计超过3400万元,但王文华自己的生活补贴每天只有15元。遇到一时无法获得补助的贫困户,他总是自掏腰包,给贫困户买些米面。有人说他“傻”,扶了别人贫了自己。

  一个儿子缺席的“10个月”

  在家里,王文华有三个角色:父亲、丈夫和儿子。和王文华熟识的同事爱拿他打趣,“别人家是儿子怕爹,他家是爹怕儿子。”

  2003年,王文华初到天祝扶贫时,儿子刚满6岁,上幼儿园大班。前3年,他修桥、建医院、造学校,一年360多天,他有300多天不在家。2015年,儿子高中毕业后,学习成绩不理想,去了兰州一家户外用品商店打工。说起这事儿,从不掉泪的西北汉子眼中泛起了泪花,“一二年级是培养学习习惯的关键期,如果我那时天天在家盯着孩子学习,或许……”王文华对记者说,他不是“怕”儿子,而是父子长期分离,感情总有些疏远,生怕一管教,就把儿子推得更远。

  作为父亲,他满怀愧疚。作为丈夫,他满怀亏欠。

  14年工作在外,给了王文华莫大支持的是他的妻子马琳。“以前,我也怨过。一到周末,别人家的爸爸带着孩子去公园,我们家孩子羡慕的不行。”马琳说,当家里需要通下水道或者换暖气片的时候,别的人家都是男人张罗着解决,她却是撸起袖子自己干。“他一个月最多回来一次,有时一次也不回来,指望不上。”多年下来,很多男人该干的活儿,她都做得娴熟了。

  有些亏欠,或许还能偿还;有些亏欠,难以弥补。

  2013年7月12日至2014年5月12日,短短的10个月时间,王文华的父母和岳父相继去世。父亲得了胃癌,一查出来就是晚期,从发病到去世,只有两个多月,老王因工作在身不能时刻陪在身边,也只有周末回去看望一下。2014年1月22日,王文华岳父因心力衰竭去世,老王次日早上才从天祝匆匆赶回。3月中旬,他母亲又被查出罹患肺癌晚期,过了四五天,王文华才从天祝赶回。马琳回忆说,在那10个月的时间里,3位老人相继去世,她一个人支撑起这个家,有时真觉得压力像山一般压过来。那一年,儿子觉得母亲苍老了很多,“妈妈,你头发白了好大一片。”

  王文华不是一个无情的人,14年扶贫经历,他帮扶过的贫困乡亲数以千计;王文华也不是一个无爱的人,面对“小家”和“大家”、亲人与乡亲,他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他总说,“我文化水平不高,能力也有限,但交通银行给了我这样一个平台,我就要把这事情干好。也只有把事情干好,才对得起组织,对得起妻儿父母。”

  王文华爱家人,却舍不得那些朝夕相处、尚未脱贫的乡亲们。或许,舍与得,本没有太多公平可言。正因为那么多“舍不得”,才会有“舍得”的毅然。

  一家大型银行必须完成的任务

  2016年,甘肃省天祝县减少贫困人口1.17万人,圆满完成当年目标,其他两个2015年新增的国务院扶贫办指定扶贫点山西省浑源县和四川省理塘县也分别减少贫困人口7500人和4057人,均如期完成当年扶贫目标。

  “在扶贫事业中,交行将发挥金融企业行业优势,协助地方政府开展扶贫攻坚工作,将所有扶贫项目瞄准建档立卡贫困户,精准对接项目、精准对接到户、精准对接到人。”交通银行董事长牛锡明表示,作为大型商业银行,交通银行党委始终把定点扶贫作为必须完成的重大政治任务狠抓落实。

  记者了解到,作为金融单位,交通银行在扶贫工作中凸显两大行业特色,一是稳健推行,二是精准发力,力争实现“三稳五聚焦”,“三稳”即“全行金融扶贫稳步推进、总行定点扶贫稳中有进、分行定点扶贫稳而有序”;“五聚焦”即聚焦“顶层规划、政策融合、项目精准、协调推进、舆论宣传”五大方面,因地制宜加强脱贫帮扶工作,助力贫困地区加快脱贫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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